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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年 2 月 28 日,美以联合对伊朗发动空袭。3月1日,特朗普和内塔尼亚胡宣布伊朗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确认在2月28日的袭击中丧生,这标志着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历史上最长的领导人时代宣告结束。3月1日,已经退位的前总统内贾德也遭袭丧生。此外,还有伊斯兰革命卫队指挥官、国防部长等多名伊朗高级领导人丧生。
美国和以色列公然违背主权原则,对一国领导人和高层实施袭击斩首,这绝对是违背国际法的行为。同时此次美以军事行动对伊朗和中东局势都将产生巨大影响。
一、美以的战略目标
美以在2025年已对伊朗的核设施发动过一次打击,当时特朗普宣布已彻底摧毁了伊朗的核能力。2026年初,伊朗国内局势动荡,美以再次看到机会。在和平谈判的幌子下,美以完成了战争准备,并于2月28日正式发动袭击。
长期以来,美国制裁打击伊朗的口实就是伊朗的核计划和核能力。但是此次伊朗已经全面妥协,2月27日通过阿曼外交大臣宣布永远不再拥有可制造核弹的材料。但是2月28日,美以仍然发动了大规模袭击。
这说明伊朗放弃核武器只是美以战略目标的一部分。更根本的是美以要从根本上消灭一个意识形式敌对的国家,尤其是对以抱有强烈敌意的国家。
牛新春老师在近期《世界知识》的一篇文章中早就指出伊朗是一个以意识形态立国的国家,意识形态的对立决定了伊朗与美以之间全方位的冲突,而伊朗在任何一个领域的妥协和退让都可能损害其意识形态根基。
如果进一步推论的话,可以发现美以与伊朗意识形态的对立,导致冲突不可避免,也就是说美以就是要推翻伊朗这样一个神权国家。在某种程度上,这何尝不是亨廷顿预言的又一次自我实现。
二、伊朗内部局势如何发展?
此次袭击不仅消灭了伊朗最高国家领导人,还波及多名高层指挥官及哈梅内伊家族成员,导致德黑兰陷入前所未有的制度性危机。
根据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宪法第 111 条,当最高领袖因死亡、辞职或被撤职而无法履行职责时,必须立即成立临时领导委员会(Provisional Leadership Council)以防止行政崩溃。该委员会通常由总统、司法总监以及一名经专家会议(Assembly of Experts)选出的监护委员会(Guardian Council)法学家组成。该委员会已在德黑兰成立,其首要任务是维持国家机构的连续性并协调对外部打击的报复行动。
专家会议作为负责选举、监督甚至罢免最高领袖的 88 人机构,面临着在战争动员状态下紧急开会的程序性挑战。尽管宪法规定专家会议应在最短时间内任命新领袖,但由于关键基础设施受损及军事压力,任命过程可能出现推迟,这进一步延长了临时领导委员会的权力行使期。
在哈梅内伊去世后,伊朗政治内部的派系斗争从幕后转向台前。目前可能竞争最高领袖的人选包括:
哈梅内伊次子莫杰塔巴·哈梅内伊(Mojtaba Khamenei)长期以来被视为安全机构的代理人。他的优势在于对深层政府的掌控,但其继承权面临严峻的合法性挑战。伊朗革命体制历史上一直对“世袭统治”持排斥态度,认为这是对 1979 年推翻巴列维王朝精神的背叛。如果强行推选莫杰塔巴,可能会导致建制派法学家群体出现分裂6。
相比之下,一批具有丰富行政或司法经验的法学家被认为是可能的选项。这些候选人被视为能够维持“没有哈梅内伊的哈梅内伊主义”的工具。
包括阿里雷扎·阿拉菲(Alireza Arafi):现任监护委员会和专家会议成员;
古拉姆·侯赛因·穆赫辛尼·埃杰伊(Gholam Hossein Mohseni Ejei):作为司法总监及临时领导委员会成员,他拥有直接的法律支柱,但其严厉镇压异见人士的形象使他在民间极具争议。
配资穆赫辛·库米(Mohsen Qomi):哈梅内伊办公室的关键顾问,长期处理外交与秘密情报事务,是体制内连续性的象征。
与此同时,永元证券具有最高领袖CEO功能的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仍然安全,并且发表了公开声明,有望维护伊朗治理的稳定性。有分析指,佩泽希齐扬作为一名温和派总统可能正是美国人属望的委内瑞拉代总统罗德里格斯的角色。
但是伊朗局势复杂程度远超委内瑞拉,如果佩泽希齐扬被民众认定对哈梅内伊之死负有责任的话,他的执政合法性将大打折扣。
2025年初、2026年初,伊朗内部均曾爆发反对现政权的骚乱。这些人可能会成为佩泽希齐扬的支持者,但是这些人的问题在于尚未看到组织化的迹象,因此他们对佩泽希齐扬的支持很难真正成为美国人希望看到的那样。
尤其是,对美以而言,这些反对派还不足以真正控制伊朗政权。佩泽希齐扬仍是一个更为合适的合作者。
伊拉克的崩溃带来了二十几年的混乱局面,作为分量更重的伊朗如果真的完全崩溃了,那将更为混乱不堪。不只是对伊朗国内,还有整个中东。
三、从什叶派之弧到伊朗的大退却
地缘政治崩塌:从“前进防御”到“伊朗优先”的退却
元股证券:yy6699.vip哈梅内伊时代的伊朗国防基石是“前进防御”(Forward Defense)策略,旨在通过代理人网络在伊朗边境之外中和威胁。
2003年,小布什推翻伊朗的宿敌萨达姆政权,极大地扩展了伊朗的生存空间。2011年以来,中东局势的一系列变化,使得伊朗在中东的影响力一度如日中天。伊朗对黎巴嫩真主党、叙利亚阿萨德政权、伊拉克政府及什叶派民兵组织、也门胡塞武装甚至哈马斯均有举足轻重的影响。这些组织也成为伊朗发挥中东大国影响力的重要抓手。
西方一度惊呼什叶派之弧已经形成,而在沙特等逊尼派国家看来,什叶派影响力达到了千年以来的顶点。
但是2023年哈马斯的阿克萨洪水行动改变了这一切。
黎巴嫩真主党:在 2024 年停火及军事受损后,真主党已从扩张性的区域角色转向黎巴嫩国内的防御姿态,优先利用非法走私网络重建自身的硬实力,而非代德黑兰作战。
胡塞武装:虽然胡塞武装在红海保持了活跃,但其领导层越来越强调自主权,视自己为区域领导者而非单纯的代理人。
叙利亚变局:随着阿萨德政权的削弱和反抗军的重新崛起,伊朗在叙利亚的战略深度受到严重压缩。
伊朗在外部的收缩,尤其是叙利亚空中走廊的开通也为美以直接打击伊朗提供了空间。
伊朗一度认为霍尔木兹海峡是自己手中的王炸级反制手段,但是在美以的步步紧逼试探之下,连封锁霍尔木兹海峡都难以阻止美以的袭击冲动。
这正是牛新春老师说的:伊朗早就丧失了对美以的战略威慑能力。
因此只能步步被动,越后退越挨打。
四、结论
目前看,美以对伊的打击还未结束。
伊朗的现政权仍有一定控局能力,更重要的是新的反对派一时还难以成气候。
伊朗的治理可能会某种程度上成为委内瑞拉的翻版?只能进一步观察。
以色列在中东的影响力史无前例地上升,但还是那句话以色列战术上取胜,但是战略上可能面临更大困境。尤其是美国战略收缩,以色列将更多承担中东地区的战略打手角色,但是没有其他阿拉伯国家的配合,以色列将不可避免地透支自己的实力和资源。
或许,Modi老仙已经预料到这一步?在开打之前已经去以色列推销印度-中东-欧洲经济走廊去了。
希望老仙真能与老内合作愉快吧。
东大不妨搬小马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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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杨赐 正规配资导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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